第七十九章 我本是好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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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让刘翔跑得更快,最好的办法就是,让狗追着咬。(.全文字更新最快)
那些常年不锻炼的人们,一个个风驰电掣。跑在最后的孕妇,使了个三级跳,也迅速的逃离了。
林残雪的月牙刀已经扔了出去,化作成千上万,向着杂毛狗罩了过去。
杂毛狗看似笨拙的双臂舞成一团,将袭来的刀片打开、弹飞。这可遭殃了周围的汽车,不少汽车被扎破胎,打碎了玻璃。
娜娜枪中还有最后一发子弹,寻找着射击的机会。
林无敌扶着重剑站了起来:“让我来!”
他半蹲着身子,像个长臂猿一样,直接跳到了最近的车上,在车顶刚要瘪塌的同时,又跳到了另一台车上。像一个弹性十足的橡皮球,跃起落下,每次都会报废一辆汽车。
第八次落下后他已经跳到了杂毛狗的近前,重剑舞成了风车,脱手抛到了高空,整个人也随之高高跃起。
一道黑影,比他好要快,林无敌只觉的胸口被撞击,疼痛一圈圈的扩散全身,然后整个身子就被打飞了出去,撞到了公交站牌。铁皮站牌被砸穿,他已蹲坑的姿势卡在了站牌内。
“噗”一口鲜血喷出。
杂毛狗轻飘飘的落在地上,爪子中抓着重剑。在林无敌使用着两千斤的重剑,落在他手中却重达万斤。他挥剑扫向q7车顶,“哐当”声中,车顶被砸飞,车子也变成了敞篷。
杂毛狗伸出舌头喘着粗气,重剑被迫丢到了一旁,凭它的力量还无法强行驾驭重剑。莫说是他,想当初八爷浸淫十年,试图参透重剑的奥秘,最后也以失败告终,才赌气将重剑埋在了地下,让它永不见天日。
月牙刀们汇聚在一起,肉眼可见的合并成一口三尺厚,五米多长的巨型大刀。
杂毛狗望着天空的大刀有几分忌惮,撒腿就跑。
“杀!”林残雪娇喝一声,全身汗流如柱,脑门上升腾着青烟。大刀在主人的召唤下,疾驰而去,卷的地上尘土飞扬。
大刀被赋予了灵魂,自行对着杂毛狗砍去。第一刀便威势震天,遮天蔽日的砍落,数十辆汽车直接化作炮灰,齐齐的砍做两半。杂毛狗身上升腾起一股血雾,两条后腿同时被切了下去。
“呜……”痛苦嚎叫中带着不甘。()
它拖拉着血肉模糊的身体努力的向前爬,可风声袭来,身上沾血的毛发被吹的抖动,它龇着牙看着第二刀砍落。
“轰”又是一片汽车报废声。杂毛狗身子被齐腰斩断,来不及挣扎便死掉了。
大刀在空中盘旋了一拳,没有了对手,又分解为千万把小刀。
娜娜早已经冲了过去。那张脸皮正在吸食着死狗的鲜血,变得肿胀,恐怖。
“剐!”林残雪喝令一出,万千小刀,扑向死狗的尸体,脸皮竟现出一丝苦笑,无奈的从狗脸上脱落了下来。
狗的尸体被剐成了碎片,只剩下一具白骨。
娜娜已奔到近前,脸皮突然尖叫着向着她飞来。
“嘭!”子弹击中了它的额头。脸皮动作一止,飘到了远处,脑门处多了一个透明的窟窿。
它忌惮娜娜的子弹,伸爪制止,张开皱巴巴的嘴:“慢,你想拥有最美的容貌吗,永远花不完的钱,让无数的男人跪伏在你的脚底,让世界为你沉浮。带上我吧,我能满足你的一切!”
娜娜的眼神有一丝呆滞,茫然的看着它。
脸皮继续道:“你有最爱的人吗,你想让他永远陪在你的身边吗,带我吧,带上我,你就是他的唯一!”
娜娜脑中的回忆,像剧烈摇晃过的雪碧,开盖的瞬间便喷了出来。
小贝带她去了华山脚下,可是昂贵的门票超出了他的想象。小贝带的钱不够,蹲在地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。
她劝道:“花我的钱吧!”
小贝摇头:“我们回去吧,等我上班了,发了第一笔工资,再带你痛痛快快玩个够。”
她嘟着嘴不高兴,回去的路上一直抱怨着。后来毕业后,两人分手不久。小贝第一次开工资,在电话中泣不成声:“丫头,门票我买好了,两张,我们去玩好吗?”
“小贝,不要这样好吗,我们已经不可能了。你是最棒的,你一定会找到更好的女孩来爱你!”
小贝哽咽了许久:“我是最棒的,那你为什么还会离开!”
娜娜举枪的手开始颤抖:“对不起,小贝,是我伤害了你!”
脸皮声音飘渺:“你不想给你自己一个改过的机会吗?”
“想!”娜娜坚定道,手向着脸皮抓去。
“碎!”林残雪咬牙道。
数十把小刀裂为碎片挡住脸皮和娜娜之间。娜娜伸手时,肩膀上被扎了好几个口子,鲜血刺激下,大脑瞬间清醒。
她顾不上拔掉身上的刀片,踏着汽车,跳到半空。脚尖踢中脸皮,翻身站在了车顶。
娜娜无视魔法,精神性攻击只是儿戏,但因为内心埋藏着包含愧疚的破碎爱情,冷静如她竟然也被迷惑了。
脸皮上的手爪不停地挣扎,试图从娜娜的鞋底逃脱。
林残雪跳到近前,手握月牙刀:“让我宰了它!”
娜娜摇头,从腰中取出一把匕首,扎在了脸皮的一个小爪上,将它和车牢牢地钉在一起:“说,你从哪里来的!”
脸皮颤抖道:“求求你,不要杀我……”
“快说!”娜娜皱眉道。
“我说,我说,我上辈子生活在明朝,是一个穷酸秀才,寒窗苦读十年,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,中了探花。同乡好友范统前来祝贺,趁我醉酒之时,用酒坛将我砸死,并割下了我的脸。他用一种特制药水浸泡我的脸,使它不腐不坏,然后蒙在自己脸上,顶替我进了翰林院。我怀恨在心,不肯投胎,便吸附在脸皮上,日久天长竟然压制了他的魂魄,自己占据了他的身体。”
林残雪冷酷道:“少说没用的!”
脸皮连忙答应:“嗯,我用他的身体胡作非为,最后皇上震怒,灭了他九族。我大仇得报,却发现自己的魂魄已经禁锢在脸皮中,永远不能投胎了。我在棺木中独自度过了几百年,直到张淑敏将我挖了出来!”
娜娜打断道:“张淑敏是谁,她怎么会找到你!”
“张淑敏就是罗于风的后妈,她天生体质阴寒,对魂魄敏感,找到我易如反掌。她让我把她女儿变成最丑的女人,我的命控制在她的手中,只能乖乖的答应了。”
“看来我们还要把张淑敏找到!”
林残雪不考虑这些:“我先把它杀了!”
“别杀,别杀,我以后听你们的,绝不办坏事!”脸皮苦苦哀求。
娜娜摆手:“先把杀他,你去看看林无敌伤势如何!”
林残雪看到林无敌时,好悬没气炸肺,那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竟然在睡大觉,鼻子轻微的打鼾。她一脚把林无敌踹了下去:“起来!”
林无敌躺地上伸了个懒腰:“真舒服啊,唉,打完了!”
林残雪气道:“要指靠你,我们早就死了!”
林无敌挠着头,不好意思道:“喝多了,迷迷糊糊就睡着了!”
娜娜斩断了脸皮的手脚,让它无处逃脱。林无敌在知道他睡着以后发生的事情后,给碎碎打了个电话。
碎碎在酒吧中喝着果汁,她不知道该怎样去生活。接到林无敌电话后,便在门口等候。
面对瘫痪的街道,林无敌三人只得徒步走回酒吧。在与碎碎汇合后,向她家走去。
碎碎的家在旧城区,单位住房。碎碎敲开门时,开门的爸爸愣住了:“你,你找谁?”
碎碎眼泪打着转转:“爸,我是碎碎!”
客厅中坐在看电视的女人,突然肩膀抖动,站了起来。锥子脸,三角眼,像是葫芦兄弟里的蛇妖,只是这蛇妖已年过四十。
她看着碎碎和身后的三人,当看到林无敌提着的装裹着脸皮的透明塑料袋,突然撒泼道:“好啊,你个老不死的东西,还勾引骚狐狸!”说着扭着身子走到了门口。
碎碎的爸爸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:“我不认识他们!”
女人叉腰道:“滚,我们不欢迎你们!”
林无敌一把推开碎碎的爸爸闯了进去,不由分说的抽了女人一个响亮的嘴巴子:“我不打女人,前提是女人别害人,我让你装!”
他嘴巴子不要钱一样,抡圆了打的“啪啪”作响,女人被抽傻了,站着挨揍。
碎碎的爸爸忙扑了上来:“你怎么打人!”
林无敌一脚将他踹开:“你个不明是非的老混蛋,保护不了自己女人,任凭这老妖婆祸祸!”
碎碎倚着门口哭泣道:“别打我爸爸!”
女人还试图反抗,从兜里掏出两张黄纸,被林无敌夺过来撕烂了。他抬腿干净、利落、脆的将女人的四肢踩断,甚至没让她感觉到过分的疼痛。
碎碎的爸爸已经看傻了:“你们要干什么,你别过来,要不我报警了!”
娜娜将碎碎推进屋,回手关了门:“老先生,我能和你好好谈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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